天主教來台傳教壹百年簡史:1859~1959

 

第三章 日治後之我天主公教

第一節 台灣之割讓與日本
第二節 台北市之古今
第三節 蓬萊町天主堂
第四節 樺山天主堂
第五節 若瑟,曳姆,愛末烈神父,與 多瑪司,的拉牧神父奉調日本四國
第六節 蓬萊街天主堂附屬傳道師養成所
第七節 台灣教區之成立
第八節 自光緒一六年一八九○年至台灣教區獨立,二十四年之傳教成績
第九節 蓬萊街天主堂附屬小神學生養成所
第十節 台北私立靜修女子中學校
第十一節 基隆天主公教會
第十二節 淡水天主公教會
第十三節 新竹天主公教會(預定)
第十四節 台中天主堂
第十五節 羅厝天主堂
第十六節 田中天主堂
第十七節 暴徒之襲擊斗六教會
第十八節 斗六天主公教會
第十九節 樹子腳天主堂
第二十節 埔姜崙天主堂
第二十一節 中部台灣之大震災與聖堂之崩壞
第二十二節 嘉義天主公教會
第二十三節 台南天主堂
第二十四節 高雄天主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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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日治後之我天主公教

 

第一節 台灣之割讓與日本

一八九五年元月十七日,日本政府置總督府於台灣舉行始政式,於十八日依台灣總督府臨時條例,開始執行民政島各部課之事務。當時之總督府,由民政局,陸軍局,海軍局三部門組合而來,除陸海軍以外,政務均屬於民政局管轄。但當時匪亂到處蜂起。雖經軍警不斷追剿,迄未奏效,台北亦受其擾,且蜚語紛紛,人心惶惶,時日本當局知行政長官無能為力著重治安,以平匪亂,遂於八月向兩置軍事官衙施行軍政,而全島各處尚有匪徒之潛伏,時偷襲村落,禍害居民。嗣歷經軍警之鎮剿之後,匪亂始告根絕,全島台比得能安居樂業,而宗教之信仰,亦獲致自由。不分中外人士,均能以自己之目標邁進,不再有阻礙或受害之虞。

第二節 台北市之今古今

台北市嘗於滿清政府統治台灣時,由欽差大臣沈葆禎之奏議定為台島之首都,為防禦土匪之故周圍繞以城壁,四方有照正門(現之東門),寶城門(現之西門),麗正門(現南門)。承恩門(現北門外有重熙門(現小南門)。街衢均於城內,而西門之城外地區為艋舺(視之萬華),北門之城外地區稱大稻程。其後由於日本之市區實施路政,致寶城門及全部之城壁,悉被拆除,將全部石材。移建市內之排水工程之用,現僅留之遺跡,惟內四門及小南門等紀念保護物外,至於城壁之類,了無遺存,但其跡至闢為三線路,故尚能獲得其位置。但日治時期之我天主教會,在市內之樺山置有日本人專用之聖堂,及蓬來町之本島台民專用之聖堂等兩座。

第三節 蓬萊町天主堂

蓬萊天主堂除一八八九年所建之臨時聖堂外,再於「九○四年十月著手新建聖堂,至一九○六年全部完竣舉行盛大之獻堂式。當時台北市內之教友人數約百名左右。惜於一九○八年遇日人之市區政正,因此新建不久之聖堂與司祭館,為闢設馬路而遭拆除,當時我教會乃商與市政府幾經交涉。結果換得空地一瑰,投資二萬餘元之工程費。由一九一一年起,經三年之期間於新店尾重建一磚造之壯麗聖堂和司祭館及傳道所。獻堂式之日,全島各地,均有神長及教友代表等,紛紛北上參與典禮,教會當局一連三日間宣揚教義。聖堂內聽道民眾,空無立錐之地。又於一九二四年五月,進而為教友之靈著想。組織玫瑰會,不分日台藉教友,其時百餘名入會教友,均虔頌聖母瑪利亞。求祈保護。轉求以獲救靈之恩典。時青年幹部中有黃啟修氏,於協父貿易百忙中,抽暇指導青年會員,又由教理研究會起,至教會一切之雜務等,不遺餘力,熱心工作,誠為一模範之教友。至一九四○年該堂區來有教友六百餘,及和尚州,石碇兩小堂區與新店傳道所。

一、和尚州小堂區。

光緒二十四年西曆一八九八年於和尚州一帶,突然,洪水氾濫,致臨時聖堂附屬之二,三棟建築物悉被沖走。為此教會之經濟大受打擊,而失去再建之能力,暫時之間,教務陷於停頓之狀態。迨至光緒二八年,西一九○二年厚門管轄之台灣教區長。梨克勉師巡視時,急遽修築而幸能保持面目,即現在之聖堂。此小堂區之教友人數,自日治前至民國二七年西一九三八年止迄無增減,每年保持五十名左右,至民國二八年西一九三九年夏忽增至六十七名之數。和尚州之距台北約二里,係桶柑之產地馳名全島,每於早春之候,金色之果累遍地,身歷其境,殊令人垂涎三尺。

二、石碇天主公教會。

石碇位於台北經景尾,至宜蘭之礁溪溫泉山道入口處。而泉水澄清,風景絕佳,且以潑剌之年鯰魚名產,馳名於全島,昔時係宜蘭山前之一寒村,及至交通發達汽車通行之後,而致遊覽客旅,紛來不絕,斯處因之振興。該地前有一熱心之教友居此,但因離台北遙遠兼無房屋供神父居住,至無傳教士赴該村傳教,事至民八年西一九一九年有白斐理神父帶一傳道師至該處傳教,又六年後之民國十四年西一九二五年,有杜默爾神父再至該地,借住教友之家,致力宣揚聖道。孰料多數村民,熱心聽道,故都巴律神父常抵該村傳教,其後求道者日增,故開設傳道所。後來教勢日盛,教友等俱希望能興建聖堂,後由洪道極神父負責,致力傳教結果,教友急增,遂於民二十一年西一九三二年著手建堂,至次年九月六日竣工定七月之第一主日舉行獻堂瑞禮。當日係一罕見之晴天,台北之各教友起至警察官吏,鄉公所吏員,村民代表等五十餘眾連教友共百餘名均至參加,致聖堂無立錐之地而開該村有史以來之盛,當日有十六名之領洗者,及三十名之領堅振者。

三、新店傳道所附屬士林。

新店距台北約二里之遙,由百九十年前左右始漸次發達。於光緒十一年西一八八五年日本於深山之屈尺設置撫懇支局以來,遂成為交通之要路。而致逐漸發達。附近一帶之風景可謂山明水秀之仙境,並有所謂台灣赤壁之稱,自宣統二年西一九一○年至民國三年西一九一四年之間,由(林啟明神父)於新店與士林(離台北約一里半,茶、紙、蓆等之盛產地),設立傳道所熱心傾力於傳教。但該地位於接近台北之間,人心虛浮,淡視宗教。結果傳教之計劃歸於矢敗。而將兩處之傳道所廢止。其後於新店方面,漸次有求道者出現,為事實需要計,於民國二二年西一九三三年,在新店購買一棟二樓之房屋,將其改築為傳道所,於是被放棄二十一年之新店小教區,再度興起,於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年時擁有五十名之教友。

第四節 樺山天主堂

時於日本大正七年即民國七年西一九二八年,來台之日本教友逐次增加,為語言習慣各異兼在講道祈禱方面頗感不便,而希另建日人專用之聖堂,但為多種原因而作罷論。延至日昭和三年(民國十六年西一九二七)年七月,蒙當時之台灣教區長,候多馬司之准,集日教友所捐之獻金,再投參萬餘日元在樺山求一貳百餘坪之地,新建一寬三十尺,深六十尺之聖堂,及附建一棟二樓之屋,二樓為教區長館,樓下為傳道所,至次年四月始全部完工。當初之日人教友數,尚不多,其後即漸次增加,至民國廿九年西一九四○年時已擁有二百餘眾之教友,尚為強化傳教陣營並促進教友間之親愛起見,而組織一名為「羊會」之團體,專務教理之研究,傳教,慈善等事而盡其最大之努力。又有由青少年男女所組成之文藝部,由日人工藤祐信氏為主幹,曾出刊「七星」之小雜誌,後因工藤氏轉任故由北川喜輝氏接其任,於公事百忙中竭其能力,努力於教務之強化,並盡力指導全部會員。

第五節 白若瑟神父,與候多馬司神父奉調日本回國

光緒三九年西一九○三年由西班牙直接抵台北就任之林啟明神父,與候多馬斯神父兩位,與當時學識高深被譽高德的何安慈神父見習,研究關於傳教事業之指導方針。於光緒三十年西一九○四年於大阪教區管轄下之四國教區劃歸聖道明會管轄時,候多馬司,與自若瑟兩位神父受命調赴四國就任,於是候多馬司神父于十月五日,白若瑟神父于八月四日均平安抵任地。白若瑟神父係一稀見之篤學之士,於傳教之餘暇熱心研究有關本島之地理,風俗,歷史等,遂於不久著作以「賀爾毛撤」即「台灣」為題,全書洋洋千餘頁,上下貳卷,此一西班牙語書籍。出版後而一躍馳名於當時之學界。

第六節 蓬萊街天主堂附屬傳道師養成所

從來於本島之天主公教傳教專業上,能產生大效果者,係由於配置全島各聖堂之羅厝傳道養生所之畢業生。故我教會當局鑑及此等傳道師之實績,為將來百尺竿頭進一步,提高傳道師之素質,併期強化傳教陣營計,於民國四年西一九一五年將羅厝之傳道師養成所遷移蓬萊街天主堂。由馬百達神父為所主持,專授漢文學與要理學兩科,傳道生等由此增益匪鮮,但由於馬百達神父榮昇廈門教區長之要職,又傳道生之多數皆生長於中南部,而不合北部之水土,故影響健康,以致半途退學者日增,而該養成所因之被迫關閉,實使人慨嘆之至。

第七節 台灣教區之成立

查我台島自馬關條約割讓日本以來,雖歸日木統治。但我在台之教會還依然歸廈門教區管轄,雖係屬於宗教的業務區域,對國際無任何之影響,但於地理上不同屬於一國之政府,對於教務上之種種連絡上,甚感不便。經數年多方面接洽之結果,終於民國二年西一九一三年七月十九日,奉羅馬傅信部之通命,以台灣教區之名義下,脫離廈門教區之管轄而獨立,形成一新教區。而被舉為初代之教區長者,係林啟明神父,自就此重職以來,指導監督本島全教區,歷時七年,迨於民國九年西一九二○年轉任馬尼拉,而於同牢十二月駐在四國之候多馬司神父,奉命繼台灣第二代之教區長。

第八節 自光緒十六年西一八九○年至台灣教區獨立四年之傳教成績

自光緒十六年西一八九○年起,至台灣教區脫離廈門管轄,成為獨立教區止。其間共有二十四年,在此期中,堪稱風平浪靜,毫無波折,於傳教史上而言可謂最平安時期,其成績亦大有可觀,茲將此間中之傳教成果,條列於左:

一、神職人員及傳道師。

教區長一名,神父八名,修女三名。
傳道師二○名,傳道婦九名。

二、各堂區之教友數。

高雄 六三○名
萬金(赤山) 七六○名
台南 九三名
埔姜崙 三六七名
樹子腳 三二八名
田中 二七六名
羅厝 四三六名
大稻埕 四五四名
淡水 八八名

合計 三、四三八名

三、臨時聖堂,傳道所數。

臨時聖堂 一八座
傳道所 二一所
傳道師養成所 一座(學生一四名)

四、歷代聖道明會台灣副會長。

1、方濟各,悅瑟「良方濟」。 2、雪多尼奧,愛蘭「何安慈」。
3、逸多羅,克來勉「黎克勉」。 4、方濟各,希烈「高睄w」。
5、馬爾悅,普拉督「馬百達」。 6、都立奧,多墨爾「杜默爾」。
7、馬爾悅,普拉督「馬百達」。

第九節 蓬萊街天主堂附屬小神學生養成所

民國一五年於西一九二六年斗六開設小神學生養成所,由白斐理神父(以下依其識名稱白神父)為主任,最初招有四名之小學生,至次年之二月,其中有三名成績不良,故於半途退學。外之一名與另一新入學之一名送至廈門神學校,於該校學習拉丁語與漢文學後,至民國一九年西一九三○年九月轉入東京之大學,但至第四年之民國二二年西一九三三年一名染病,而另一名亦因成績不佳,均半途退學。又於民國二○年西一九三一年於田中招考五名之第二批學生開講,其中之一名不久即退學,餘之四名求學二載,其兩名之學業非常進步,因其成績優秀故送至日本福岡之定學校就讀,後再轉於四國之松山學習,但不知何故,中途理學。因此僅留田中之二名,與民國二二年西一九三三年招考之二名,再合民國二三年西一九三四年新招之四名共八名於田中開始就讀。然其中之三名亦於半途綴學,而該五名均成績優良,學業大進,以在田中之鄉村對學問不易進步,故於民國二五年西一九三六年將該養成所遷至台北,由白神父擔任主任兼授拉丁與音樂兩科,其餘之物理,化學,數學,地理,日文等之一般教育等,招聘靜修女中之教授擔任。在五名之中,有三名專心學業成績特別進步,於民國二六年四一九三七年九月轉送日本東京之大神學校遊學,除此三名外均於半途而廢。後再於民國二八年西一九三九年四月,更而再招第四批之八名神學生,但其中之半於開學不久即退學,外之四名均在巴多馬神父領導下熱心攻讀,是否能移成功現尚不敢斷言。

第十節 台北私立靜修女子中學校

教會當局以設立女子中學,不分日台籍之女子施之教育,以貫澈其傳教之目的,故當時之克來勉得教區長,由馬尼拉聖道明支會借款六萬元,於蓬萊街聖堂橫對面之馬路側,以八三六坪之教會所有地點,興建兩厝之校舍及五六○坪之宿舍,受當時日總督府之許可,於民國○六年西一九一七年四月一日,由林啟明教區長任初屆校長,而舉行盛大之開學典禮。校長雖抱遠大之志願,在深切注意與不斷努力之下,向教育事業致力邁進,但為種種原因,致無法兼顧而權委聖道明支會接任。其後因觸及日明治三十八年(即光緒三一年西一九○五年),第八八號私立學校規則廢止之府令,致該校亦遭廢置,而在校之學生則重行編入經許可之新設私立靜修女中就讀,迎候多馬司教區長為第二屆校長,並基於總督之指定,但全然脫離宗教之意義,依照日本之教育方針以教育婦女為宗旨。至民國廿四年西一九三五年之二月七日,應時代之要求,改正一部份之學則,併置家政科,修業年限,為期三年,於五月一日開講。至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年止,該校校長一人外,有男女職員二二名,在校生七匹○名,畢業生高中部二千一百十三名,家政科三二七名,並每年招生之定員為一二○名,於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年增至五八五名,民國三○年西一九四一年為六二五名,該校當時為台島唯一之私立女中,馳名於內外。尤其對運動方面頗負盛名,在本島女子庭球競賽大會中,連續四年均獲冠軍,而得總督之優勝盃,又曾代表本島遠征日本,參加明治神宮競技大會三次。對桌球方面於台島全島桌球大會上,稱魁全島每年無出其右者。尚於民國一三年西一九二四年增設日文,歐文打字部,由在校學生之志願實地指導,至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牢出百五十名,均供職於各官衙,銀行,工廠等受到各界之好評。

第十一節 基隆天主公教會

基隆係於宣統二年(西一九一○年),林啟明神父初設傳道所於山仔腳時,該區較易發展教務,并易吸收較多教友。且基隆港為本島之要港,又當為台北之門戶,不但對此地之傳教,且為便於寄港之教友計,早應需建一聖堂之必要,乃以貓額大之街上無適當之建設用地,致不能實現。後至(民國一八年)西一九二九年出土地建物公司之斡旋,故不得已購入現在之地,而於(民國二一年)西一九三二年興建現之聖堂與司祭館。在興建當時,有基隆肥料工廠之技師長新谷忠治氏者,於社務百忙中抽暇至台北奔走,並目為現場之監工等,其獻身教務自始至終從未離去,實令人敬服。而該堂之初任本堂,為孫濟慈神父,於完工時舉行盛大之獻堂典禮。於次年在傳道所開講演大會,與會者達百餘名,可謂當時罕見之盛況。本來之基隆,係屬日本之要塞地帶,故於傳教上如不非常注意,易起誤會,故幸山接神父能細心從事,並市民之對天主公教之認識,與軍部嚴正之指導,自始至終均相安無事。基隆教區所屢者,除基隆本堂外,尚有四腳亭與暖暖兩傳道所。

一、四腳亭傳道所

光緒二一年(西一八九五年)基隆瑞芳街四腳亭村之楓子瀨,有一張圳德氏居址於此(台北蓬萊,產科醫院長張文伴氏之嚴父),因其頗有名望,故常受當時之滿清污吏敲榨,常常無中生有,故意為難,威脅該氏供給金錢,鴉片,酒類等以滿私慾,張民因不堪其擾,故不計後果將污吏之暴行訴諸知縣,就請求保護其私有財產權。孰料滿清官吏多係同流合污,官官相護,非但置之不理,反而變本加厲,致使張民痛苦之情,褚墨難宣,雖經多方奔走,反而徒勞心神,滿腔怨憤,萬斛憂愁,無處雪伸,斯情斯境,殊令痛不欲生之慨,時幸風聞我天主教之外國神父,均係慈善為數,扶弱濟危之士,當即走訪蓬萊町聖堂讀謁何安慈神父,申其苦衷並乞為解凍此難。何安慈神父,聞言之下,極表同情即赴基隆官衙指責官吏之暴行,並對其歪曲事實行為提出抗議,使滿清官吏自知理屈,無詞可辯,意雖不願,勉允查辦,並保證不再有同樣情事發生,一場風波,始告解決,此後張氏得獲平安無事。由此張氏對神父之排難解紛之德意,見義勇為之精神,中心感篆,矢志不忘,進而接受天主光照,熱心研究教理而全家皆同時領洗,將英私宅充為傳道所,並撥一雅室供神父住宿,而以忙中盡力協助傳教,終得到多數之新教友,此則四腳亭小堂區之始末,而張氏之功績亦不鮮。然後來張民為家庭之都合上,於民國一九年(西一九三○年)遷居於七堵之暖暖村,即將當時用為傳道所,神父宿舍之私宅委任教會使用,而現之傳道所係於民國二八年(西一九三九年)新建者。

二、暖暖傳道所

前述之張圳德氏自遷居暖暖村以來,如琤H業務之餘暇竭力傳教救靈,尚當時駐在台北之林啟明神父,亦常抵此為村民講道,經不久之努力教友數目日增,於是開設一傳道所,由張圳德氏之親戚,阮成添氏之一熱心教友,任駐在之傳道師,後來張圳德氏棄世之後,暖暖之教勢漸漸衰落,昔日之盛況,至今已成泡影,誠為憾事。

第十二節 淡水天主公教會

駐在於淡水三芝村興化店之,雷賽逸神父,系接健康失和,歸還馬尼拉療養之鐘利默神父之後,於光緒二四年(西一八九八年)赴任,經十年間之竭力奮鬥後,忽於光緒二六年(西一九○○年)元月一日,奉調回馬尼拉。後于次年由馬百達神父任該處本堂職,經其三年間之不斷努力,雖能獲良好之傳教成績,亦於光緒二九年(西一九○三年)奉調羅厝而離此地。再由高睄w副會長,委派林啟明神父駐在興化店,但就任不久而染病,不得已而閉鎖興化店駐地,而遷出淡水街借菲律賓教友,卡連志諾氏之住宅,為臨時傳道所竭力傳教。然後於光緒三一年(西一九○五年)台北之何安慈神父,轉任廈門之副主教,故由林啟明神父接任遷住台北,於次年接受廈門之黎克勉主教,撥與八百元之現款,於淡水購買土地,興建聖堂,司祭館,以及傳道所等。以後之淡水聖堂無神父之狀況下經一年之久,始由孟表德神父接任,而二年之間努力傳教,又被轉任萬金之本堂。(神父將於民國一八年(一九二九年)病死高雄。(其後任由杜默爾神父接任,由光緒三三年(西一九○七年)至民國三年(西元一九一四年)之間於此轉教,自杜默爾神父轉出後達十六年之久,無神父駐在該處,只由一傳道師專任其事,至民國一七年(西一九二八年八月)有杜默爾神父再駐此地,經十四年間為淡水堂區盡瘁努力,而除本堂之外尚有一石門小堂區之產生。

註:卡連志諾氏當時在淡水經營飲食店,因間隔之房屋數間,特撥出一間改為傳道所及神父宿舍

一、 石門傳道所(淡水石門村)

杜默爾神父鑒及小基隆附近林要村之漁民,性皆樸實,而勤於漁業,如於此方面傳教定必能獲得良好成績,終於民國二二年(西一九三三年)設置傳道所,並派傳道師駐在該所而著手傳教。詎料竟而與事實相反,村民對宗教問題竟不聞不問,漠不關心,致該所導致失敗之境地,不得以即將傳道所遷移至石門村。雖致力傳教,至今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年)稍有成績,來日情形。尚難預料。

第十三節 新竹天主公教會 (預定)

日治時代之台灣行政區域,劃分為五州二廳制。其中除台東,花蓮港,澎湖三廳外,如台北,新竹,台中,台南,高雄等五州之中,唯有新竹之交通至便,至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年)止尚無一聖堂或傳道所之存在,誠為憾事。此並非我教會輕視該地,實則早希設置堂區於此,其所以遲遲未設之故一因無適當之建築用地,每次則對收買土地,頗感困難,但終於民國二七年(西一九三八年)購進一筆之聖堂建設用地,並兼附有一棟足以為聖堂用之房屋,故對新竹區之聖堂出現,料於不久之將來定能實現。

第十四節 台中天主堂

統○二年(西一九一○年)於胡蘆墩(則現之豐原)民國○九年(西一九二○年)由日本改稱現名,租賃一棟房屋為傳道所,派一傳道師住此開始傳教。而該地所產之「胡蘆墩米」即現之蓬萊米馳名於全島。駐在之傳道師雖忘食廢寢日夜致力傳教,但居民缺乏宗教觀念,無一傾耳聞道者,致寄以甚大之希望所設定傳道所,如前述之情形而撤廢。至後來於民國三年(西一九一四年),羅厝之馬百達副會長巡閱台中時,於靠近市街中心處發見一連地出售之房屋,即時與之成交以竹建房屋充為傳道所,且為婦女求道者,常出羅厝派出傳道婦至此傳教。本來此地之居民,係由全島各地移居此地者佔多數,均屬客居者多故對傳教上抱不大樂觀之態度,但經著手傅教之結果,恰與事實相反,卻成績斐然,於次年新建二層之樓房,上充司祭館而下為臨時聖堂,再調派田中之傳道師駐在台中傳教。至民國○五年(西一九一六年二月),洪羅肋初任本堂起,招集來往之居民等,數箇月之間連日盛開演講會,將我天主公教之真理與救靈之道,介紹於世人之結果,求道人數與日俱增盛況空前。目睹我教發揚之長老教徒,由於嫉妒而每夜,滲入演講會場,以誹言逆理攻擊我教義之不當,但每其提出攻訐時,洪獲神父均對之駁斥得體無完膚,使長老教徒啞口無言。自知理虧不能自圓其說之長老教徒,另擬定牽制我傳道所之策,改變作風,堅請我求道者至其家,虛意善待,巧施陰謀,鼓如養之舌,百般讒謗我天主公教,使求道者恐懼頓生,是非莫別,以致畏縮不來,因之人數減少,景況日減,但洪獲神父,已意料及此,更以不屈不撓之決心,樂觀奮鬥之勇氣,依舊不斷努力,以冀挽回頹勢,惜乎惡徒之輩,不擇手段,任意胡為,時巧有品行不端之二三無賴者,受其利用假裝求道而再接近我教會學道,而數佈流言大眨我教之數價,因求道者心理上受其影響,所以有口難分,是非莫辯,以致傳教前途,無法宏揚,至今成績尚不舉而保舊態,實使人嘆惜不已。我教雖受惡徒頻頻打擊,但我教友尚保持近百之數。故於民國○八年(西一九一九年(再投二萬五千元之資,重建聖堂,正面為聖堂,兩側充為傳道師,及傳道婦之宿舍,其後之洪神父於同年之十一月,轉調斗六任本堂職,其遺缺至民國一二年(西一九二三年),由吳達查神父接任,再於民國一三年(一九二四年)由大陸再渡台之高睄w神父接任,而築起今日之基礎並轄有四小區。所屬之四小堂受區如左:

1、彰化天主公教含。 2、劉厝傳道所。
3、三家春傳道所。 4、秀水傳道所。

一、彰化天主公教會。

彰化位於台中市南約十一哩之地點,原稱為半線或有稱半錢者,至鄭成功據台時已有成為一部落。昔時係實於平埔蕃拔胃沙族之保耍社中心地,而其得名即由福建巡撫,王紹蘭氏之彰化縣城碑文中:「實獲眾心保城保民彰,聖天主不昌海隅之化歟」。所由來者。本教係於民國一九年(西一九三○年),於彰化租借一棟房屋,派委傳道師與傳道婦開始傳教,後來為教友日眾,於民國二○年(西一九三一年)投三千六百元,於街端購買土地,再於次年費千六百元建一臨時聖堂,由台中之希烈神父兼任,但在民國二七年(西一九三八年)轉出他區,後為台中之陳若瑟,神父兼任至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年)之聖母升天瞻禮日,新領洗者計共有四十名之教友。

二、劉厝傳道所。

民國一二年(西一九二三年)應花壇部落某有力者的請求,從彰化方面有神父赴該部落二、三次試行講演,但是對傳教上無任何的成績。本來此講演會是由前記的某有力者所主催的,且含有另圖目的之下而發起的,又一般與會的都落民係對他的一片義理上,及感情上,不得不參加,其實他們的對我天主公教的理解可以說全無印象,因此講演會地全無收獲,也屬理所當然的。其後至民國二二年(西一九三三年)再出村中有志連名之下,向當時的多馬司主教,再度請願舉行講演會,接到請願書的候多馬司主教即准其請。親至該村以口語闡述耍理,再出隨員譯成台語而使與會聽眾頗受感動。後由台中的高桓德神父屢至該村傳教,雖則求道者甚多,但對傳教事務不無貢獻,經此辛勤播種,而不計收獲的努力結果總算如願得償而求道人數與日俱增,終於同年購一塊土地建築現在的道理廳,至民國二四年(西一九三五)年的聖誕大瞻禮時,有三十名領受聖洗的奇蹟。而發起講演會的各有志者等,也於兩年後的民西二六年(西一九三七年)領洗,至(民國三○年)公元一九四一年時已有四十名的教友,在同心協力,信德彌堅之下,對於教務之發展,日見欣欣向榮漸趨擴大之勢。

三、三家春傳道所。

有一天彰化傳道所的傳道婦在清理院子時,見一少婦面帶憂容,暗泣而過,傳道婦見其煢煢弱質,楚楚可憐,知其必有隱情,無處需訴,因之招其入室,祕詢其由時該少婦聲淚俱下,痛陳遭遇云:「苦命女係為不可抗的事情所迫,犧牲自身,屈居側室,受盡嘲言冷語,逆來順受,依然無法挽回悲慘之命運,於今不啻跌入無底深淵,無以自拔。況處境日非,來日堪虞,人生至此,了無生趣,自恨命薄,難獲人憐,故萬念俱灰,飲恨含愁,故傍徨於生死邊緣之境。」傳道婦聞訴之下,同情之心,油然而生即多方勸慰,曉以人生意義解脫無為苦惱,并解說聖教耍理,勸將精神寄託我教痛苦自會消除,時少婦頓有所悟,惟有所託聖主,方能無苦無愁,使其黑暗前途,頓露曙光,當即欣然允諾,含歡而去,以後每天至傳道所傾耳學習耍理,並懇切請求傳道婦至三家村傳教,願其父母親朋也能得人生的真理,傳道婦準其所請至該村傳教。經至少婦家二、三天詳解耍理之後,不但其全家,甚至部落一般民眾也擁至該家,請開講演會將真理公諸村眾。受此熱誠所感動的傳道掃,即將此報請台中的主管神父,於是高桓德(高公)神父即率杞傳道師赴該村講演,結果博得與會多數人歡迎而求道者日增,頗感建堂之需耍終於(民國二○年)公元一九三一年,購地新建一臨時聖堂及傳道所各乙座,初次產生三十三名之領洗者,至(民國三○年)公元一九四一年止已有八十七名教友,成為甚有希望之小堂區。

註:又該少婦在危機即發前之險境中獲救,後來獻身於主而為一傳道掃,現服務台中之素貞姑則是,之開蒙之彰化傳道婦為羅撤姑。

四、秀水傳道所。

秀水村位於劉厝之鄰,素不注重公眾衛生,對村內之排水設施,無人重視,因其臭氣洋溢,因之稱村名臭水,後來因弊習消除,為名稱不雅,而更為秀水之名。應村也與劉厝同日一徹,故由該村之有志者發起舉行傳教講演會。再由(高公)桓德神父屢次至該村致力傳教,先開設一傳道所共經三、四年之間繼續不斷的奮鬥。至氏國二三年(西一九三四年)西承購現有之土地,並再以四百元購地上之附帶小建築物,於次年改築為臨時聖堂與傳道師宿舍,至民國二五年(西一九三六年)增建司祭館派陳若瑟神父兼管堂務。(陳若瑟神父即現高雄之陳主教。)

第十五節 羅厝庄天主堂

光緒二一年(西一八五五年十二月廿五的)渡台的黎翁,梁雅約神父,於次年五目七日被派赴羅厝,接任本堂之職而伴渡台不久的鍾利默神父,由高雄出發轉該村就任。因原本堂捏滅惜神父轉派我國大陸,故於視事之次日,兩神父赴教友墓地視察之歸途上,有一頭之水牛受神父白袍之驚駭,突然發起蠻性,猛襲神父,梁雅約神父受此意外襲擊,竟無法躲避,慘受牛角洞穿腹部,被衝至路傍,陷於人事不省之境。目擊突來慘變之鍾利默神父,驚徨之餘,不知所措,至清醒時急僱人將梁雅約神父送回聖堂,即延日本名醫治潦因傷勢過重不幸與世長辭,使人惋惜不已。其後本堂一缺由同律天肋陳若瑟神父接任,但就任後不久轉駐日本之四國。候多馬可同船赴日,其後再由馬百幸神父接任本堂。至光緒三一年(西一九○五年四月)開設傳道師養成所,頭批募集了十四名之學生,尚於此時有馬尼剌大學送來歐文活字及印刷機乙台,由傅道學生排印羅馬字之台語祈禱文,公教要理問答,以及多種之參老書等,分配與青年教友,使之獲益匪淺,據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年)之統計,擁有九百名左右之教友,為當時本島各堂區之第三位,並其管轄下有員林,面前厝,蕃子田,大東等四傳道師。

一、 員林天主公教會

員林係於三百零六年前即一七三○年形成部落,後來稱為員林仔街,盛產米、鳳梨、香蕉、椪柑、糖等而譽及全島。自羅厝建設教會以來也至此處致力傳教,於光緒二三年(西一八九七年)在員林街郊外新建臨時聖堂,司祭館及傳道所等為救靈事業努力奮鬥,而當時之各教友也均有堅固之信德,彼稱傳教英雄之陳沛然傳道師,係由此此堂區所產生之最初之教友。以後受捏滅削神父之事件所牽連,被部份之奸惡部落民眾,暗將臨時聖堂之一切建築物付之一炬。不得已再於光緒二九年(年一九○三年)在街內租乙間房屋暫為傳道所,其後將租屋旁之土地承購,嗣為教友益增。傳道所不敷容納,故於(宜統○二年)一九一○年由馬百達神父出頭,將該街中心點之土地,不計重資購入重建一中型之聖堂。

二、面前厝天主公教會

自馬百達神父駐任羅厝本堂不久,為勉勵散居於各村之教友計,既於溪湖鄉西勢村置一傳道所而新獲得三十餘名之新教友,更而進出坡心設立傳道所。又於民國○二年(四一九一三年)派陳沛然傳道師駐在東勢傳教,經其努力不計辛勞之傳教結果,頗受民眾愛戴,獲得健大之傅教成績,其中如勸引二林鄉大排沙之有力家,邱氏一族歸奉我教之事跡係該傳道師之一大殊勳,後來以邱氏之住宅為傳道所,經一年之問,廢寢忘餐,努力傳教,終蒙波拉神父許可在該村增設傅道所,經十四年間之奮鬥而獲五十名之教友與一百五十名之望教者。因為教友年年增加,甚感迫切需要聖堂,故於民國一八年(西一九二九年)擇交通至便之面前厝新建聖堂,建堂費用加教友之獻金共支三千元日幣,工事中之勞力,大部份由教友自動義務捐工,故不計工資,省錢不少。教友數據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年)止有三百名。

三、蕃子田傳道所

蕃子田系於宣統○年(西一九一○年)洪羅肋神父(或稱洪公)初來傳教之地,其傳教成績亦頗良好。後於民國○五年(七一九一六年)有白斐理神父(或稱白公)常駐在該地傳教,終設置一傳道所連日宣道之結果,於六年後約有二百五十名之教友外,尚有多數之望教者,而該傳道所於民國○四年(西一九一五年七月),受暴風雨之打擊悉數被破壞至片瓦無存,至十一月始重建。

四、大東傳道所

時於民國二二年(西一九三三年)在面前厝傳道所正在講解要理之時,有一自稱大東村民之某氏忽至該所,面請傳道師抽空至該村傳教,於是傳道師隨其所請至大東村講道之結果,因成績良好而報告陳若瑟神父,獲得快報之神父即偕同傳道師,至該村開道理演講會,因該地對將傳教頗有希望,故購買建築竹材等,於求道者之所有地上興建一小規模之傳道所,以為望教者之集會所。但該村之村民均係貧困之眾,竟日勞動,少有識宇,致要理之研究時間不得不延長,至民國二七年(西一九三八年)之聖母昇天大占禮日,始有三十七名獲得領聖洗。

五、高雄孤兒院羅厝分院

該分院係於光緒元年(西一八七五年)由吳萬福神父所創設,初批收容有十九名之孤兒。據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年)度之調查,自創設至當時在該院所收容撫養之孤兒,累計達三百四十七名之多,其中除百八十名死亡,及八名為傳道婦外,大多數均獲配良緣而過幸福之生活。

六、羅厝傳道師養成所

成為本島傳教事主上多年懸案,而尚未能實現之博道師養成事業,為因多種原因不易實行及至光緒二九年(西一九○三年)漸達成熟階段,初次招考十二名之學生實施四年制畢業。其後繼續招考畢業學生,計有三期,第四期起遷至台北授學,惜多數學生均患腳氣致被迫停學,而養成事業,終至中止。

第十六節 田中天主堂

田中至民國○九年(西一九二○年)止稱為田中央,因(道光三○年)一八五○年沙崙仔之村社遭濁水溪之氾濫而流失過半,於是新卜得此地大興土木變水田為店舖,而田中央之名由此而來。至民國○四年(西一九一五年)駐沙崙仔之,閃佑道神父來該村建置聖堂,於(民國○六年)公元一九一七年五月下旬就本堂職僅七箇月,即於十二月二十五日之聖誕大占禮日,與各教友惜別歸還馬尼拉,後任本堂為十二月廿三日接任之巴多馬神父。至民國○八年(西一九一九年)由多馬司副會長投兩干餘元之資從西班牙本國購入印刷機,再從日本東京購入活字開創印刷等。於此處所出版書籍如「良牧」,「公教要理」,(以上係以台語音之羅馬字為主)並以漢字出版之書籍,均以教理研究為主要外,尚有多種之小印刷物之出版。本教會之所管轄有大新、赤水、鼻子頭等三箇傳道所。

一、大新傳道所

當斗六之教會受迫害時,逃難至沙崙仔居住之熱心教友全家,均風雨無阻步行四里之路程至羅厝守占禮主日。為此之關係當時之羅厝本堂自若瑟神父常赴沙崙仔傳教,後來同神父奉命轉任日本之四國,而由馬百達神父接任後,亦致意沙崙仔村之傳敢事業。經兩任神父致力播種之結果,終於(光緒三九年)四一九0三年在沙崙仔新建一棟竹造之簡陋傳道所,詎料僅經一年之久,因為連日之大雨,致附近之溪州汎濫,而該付之撻眾以至傳道所等恙遭洪水流矢。事後雖再重建傳道所但為溪岸皆屬砂地,且無任何之護岸之工程設施,致每年之雨期時所受之災害甚鉅,而傳道所亦再三受損壞。於是經村民集議之後,全村遷居至離西中村之西北五、六十丈之高地上安居,其中有四家族之教友亦移居於該高地,而此高地即現在之大新村,其後籍由斯督,砂珊神父之努力,於附近獲得近百之教友而成為大新小教區。同神父係一罕見之傳教士,於就任之初則顯出其敏捷手腕,而設立四箇之模範傳教區,致力於傳教事業,尤其對當時極烈妨害我傳教之長老教徒等,為導引其覺悟回頭計,神父以和藹之態度。苦口婆心,諄諄善誘孰料長老教徒,以為神父軟弱可欺,而率眾侵入傳道所,交相誹謗辱罵我公教,經我神父遂一引出聖經之有關章節,從容解答使渠等無由逞能悄然離去,致以後無人再敢來所取鬧,甚至其中有一部份之長老教徒轉奉我公教,而神父之懷柔策略收莫大之效果。關於神父之傳教狀況,謂廢寢忘餐不斷奮鬥,甚至遠征至北斗、斗六,二八水(現之二水),赤水方面傳教,自早晨出門至下午二、三點回堂吃中飯者常見不鮮。神父又更而於傳教之外,擬建一教友村之計到,節省自已之食費與各方面之費用而救濟貧困者或者購置製米粉之機械貸與製造米粉出售,或者捐出土地與之耕作,為圖教友之繁榮而犧牲自己,惜乎無知之教友惜對此俱無經驗不重情義,實無動於衷,致向神父一片慈心,終成泡影。憶!神父對教友之物資的援助之努力雖歸曇花一現而失敗,但是對其救靈事業之努力可謂罕見之成功,而此一教區至今日能擁有多數之教友,查其原因皆由同神父之努力而來。原來該地方亦屬於多水災之區域,如傳道所亦遭三次之流失,故於民國○四年(西一九一五年)移至卓乃潭(現之田中)新建聖堂,其後於民國○六年(西公元一九一七年五月)下旬,由同神父任該堂本堂職而轉傳出卓乃潭。

二、赤水傳道所

該傳道所係於民國二八年(西一九三九年)所開設者,而常駐有一傳道師於該所。原來該處之傳教係於田中教會設立當時屢至該地傳教,故教友分佈地區,甚為廣闊。又為遠方之求道者便利計,有簡便之住宿設備。

三、鼻子頭傳道所

該傳道所之傳教時間亦與前記之赤水同時開設,但教勢卻甚旺盛,據民國三○年(西一九四○年)之統計,擁有百餘名之教友,將來係一甚有希望之傳道所。

第十七節 暴徒之襲擊斗六教會

林茂德歸天日之同時,台灣亦變色割讓與日本統洽,雖有多數不甘受異國統治之士,起而反抗,但惜大勢已定雖有通天之能,亦無法挽大局,而終歸失敗,其中亦有不少以英雄豪傑自居,趁火打劫不肖之徒,群起打家劫舍為害百姓,但均係烏合之眾不堪日軍一擊,不久終潛形隱蹟,在光緒二一年(西一八九五乍九月(,在斗六及嘉義兩處教會歷史上,忽然爆發一可嘆之事件。事之發端為林茂德神父在世當時之事件所關聯,即素以物質為目的而假裝奉教之部份村民,不能達其所願而繼之存有反感之輩,利用日軍擬於八月三十日進人斗六前之機,四處造謠誣告高公恆德神父及林茂德神父為日軍之響導等,煽動街民攻擊斗六教會,並出賞格去:獲捕神父者賞金三千元,傳道師之首級每個三千元,教友之首級每個一百元等,於是率眾鳩議毀滅教會之步驟。聞此陰謀之教會當局即於九月三日夜,祕召緒教友至聖堂內,於悲憤惶恐情形之下公頌玫瑰經後,各自倉惶趨避。至暴徒率眾攻入時只有烏爾巴諾(譯音),張傳道師未及逃出,幸而機智應變跳入井而免遭殺害,但其就寢中之三歲幼兒慘遭殺害於附近池中。另一部份之暴徒闖入聖堂,宛如惡鬼將堂內之璽器祭衣及書籍等,甚至聖堂內之一卻物品,悉數奪為已有之外,並將聖堂及附屬建築物,各教友之住房等一概付之一炬澈底破壞。又與此暴動事件同時,於沙崙仔教會亦遭同一命運,由聖堂起至神父宿舍悉數被毀,各教友等均僅身免於難,尤甚素被仇教者所注目之三位傳道師,幸而竊遁中國大陸而免受迫害。又當此寧件勃發中,有一青年教友由於習慣上,身佩念珠在街上被滿清官吏所逮捕,而知縣與該青年雖係伯侄之親,但知縣本係一仇教者,終以大義滅親之口號處以死刑。聞判之該背年教友毫不驚懼,欣然為主犧牲,尚於受刑前大聲疾呼,本主赦仇之罪,並求仇教者早日覺悟歸奉我聖教,之後從容受刑。同時在打貓(現之民雄)亦有一名教友被斬殺罪,仇教者更而四處謠言惑眾,並以「日軍之攻佔台灣之舉,係天主教徒之密告通敵所致」,故致被捕之我教友之大多數均被斬殺,又當時尚未撤退留住台灣之滿清官吏,亦於各處貼出告示嚴禁民眾提供房屋,或保護我教友,並被查出不論任何人等,格殺無赦。致我教友無處可避陷於草木皆兵之境,終被迫逃入人跡罕到之深山,或者潛伏於甘蔗田中,利用夜陰四出竊食糧等以暫維生命,約過兩月之久。迫害之風漸弛,至光緒二二年(西一八九六年)春始歸平靜,於是高公睄w神父為走尋離散之各教友而努力,不久漸次歸來,再安居樂業熱心敬主。

第十八節 斗六天主公教會

民國○七年(西一九一八)年聖道明我會馬尼刺支會,戴識靈會長蒞台巡視教務之際,對斗六聖堂之荒頹甚關心,歸岷埠後即寄金若干為建堂費用,於是即時興工,一兩層之樓房,上為神父居處,下為臨建時聖堂。後有余智謀神父任本堂,自神父駐任伊始,即增建傳道所,經其致力勸化至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年)止,已擁有教友兩百多名,及管轄竹山天主公教會,與勞水坑傳道師。

一、竹山天主公教會。

竹山之原名為林杞埔,於民國九年(一九二○)年改稱為竹山。據傳昔時有鄭成功之部下,屢建奇功之名為林杞者,為欲將濁水溪上流之沙連蕃地開墾,故率二百餘之士兵,驅逐該地土蕃,孰料反被土蕃利用夜陰逆饗,致林杞及百餘名之士兵等盡被屠殺,後人為紀念其開墾之功,而取其名為地名。該處係於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起兩年之間,由洪公羅肋神父深入該處附近傳教,後來於竹山興建一傳道所。至民國一四年(一九二五(年承購現在之土地,連同民國一一年(一九二二)年由美國寄來之捐款一千○二十五元為基金,新建之聖堂共費五千元之資,於落成時有十名之領洗者,及三十六名之領堅振者,據民國二九年(一九四○)年之統計,有一百一十三名教友。

二、勞水坑傳道所。

勞水於台語來說係與濁水同意義,坑係集泉水於一溝之意。該地亦由洪羅肋神父於前記之竹山同時傳教之地,起初係租借求道者住家為傳道所,後來正式設立傳道所致力傳教之結果,於民國二九(一九四○)年有七十餘名之教友。

第十九節 樹子腳天主堂

光緒二三年(一八九七年)祖居樹子腳之某氏開始研究要理,後來就其住宅(現國民學校址)充為修道所,致力集中求道者於此學習要理,結果成績甚佳求道者日益增加,於是傳道所之房主于光緒二八(一九○二)年,親至駐在他里霧(斗南)之洪神父處,懇將傳教陣容轉進樹子腳,巧遇當時埔姜崙有吳達查神父駐在,故洪神父自將他里霧交托共掌管後,自己則進駐於樹子腳從事傳教。由於神父之不斷努力,故教友逐日增加,終於光緒三○(一九○四)年建一簡便之木造聖堂,但於數年之後被白蟻蝕害,有隨時倒塌之危,嗣於民國一七(一九二八(年,重建現在之磚造聖堂。其後於民國○五年(一九一六)年二月洪羅肋神父調轉台中,後任為杜默爾神父。但就任僅二個月即轉調高雄。後余智謀神父任本堂職以來。以其超人之努力傳教,結果教勢蒸蒸日上,惜於民國○八(一九一九)年轉出斗六致教勢頓形衰落,幸而在地各教友熱心活動,才挽同此一危機,現該堂之管轄下,右水尾及西螺傳道所。

一、水尾傳道所。

有一信心深固之水尾村民某,於樹子腳偶然之機接觸我教,獲悉我教精神崇高偉大,經其熱心研究,領悟其中要理,結果全家四名同時領洗歸奉我聖教,後來由其所請在水尾村設置一傳道所,初任傳道師係由長老教轉奉我教之民雄人。自該氏駐在水尾村起,由其廢寢忘餐之傳教精神,甚至鄰村亦受其感召,而能獲得不少之教友,其將來可能成為一小教區。

二、西螺傳道所。

西螺位於斗六之西北,寓於濁水溪沿岸之一街市。盛產斗柚、名聞全島。為捏滅紹神之事件所關聯,致斗六及斗南方面之村民間,發生激烈之爭鬥而波及西螺,一時風聲鶴唳,似有燎原之勢,幸而不久即告平息,村民僅受一場虛驚而已,原來西螺自往昔即屬交通之要道,故街民等自昔時則比較開化。於我教會著眼於此點,甚寄望於將來而計劃此地之傳教,但為當時之神父,及傳道師之不足:而致久久不能實現,甚為遺撼。事懸至光緒三一(一九○五)年於離西螺不遠之一部落(按:大約為小茄苳村),有由樹子腳派出傳道師至該地傳教。而得數戶教友之支持終至於該地設立一傳道所,但後來,因有三戶教友轉住他方,致該地教勢日漸衰微,對傳教前途,頓成泡影。我教會當局為應付此急變計,決定將傳道所轉移西螺,於民國二三(一九三四)年為期三週間,於西螺舉行道理演講大會,並增強我傳教之陣容,結果獲得意外之多數求道者,得以挽同教勢,至民國二六(一九三七)年以一千四百多元購買土地,預備將來建堂之用。

第二十節 埔姜崙天主堂

光緒二一(一八九五)年我教正受迫害之際,埔姜崙及鹿寮方面之教友幸未被波及,而斗六及斗南,沙崙仔方面之教友,不堪其害而分散於四處者甚多,其中大都份集居於埔姜崙,致使該地教友戶數甚為可觀,而希烈神父於光緒二三(一八九七)年設駐在所,同光緒二六(一九○○)年興建現在之聖堂,初代之本堂為洪神父,後幾經變遷至民國一四(一九二五)年二月,當時之本堂由利安,味禮樂神父,發起組織玫瑰善會,大多數之教友均為會員,一致努力之下信德益堅,現所皆轄下有斗南、鹿寮、土庫、崙仔頂四小教區。

一、斗南(他里霧)天主公教會。

光緒二四(一八九八)年黎克勉副會長榮升廈門教區主教,其遺缺由高睄w神父就任副會長職而駐在斗南。因該住宿處在部落之中心點,而斗南係當時南北之交通要地,人煙稠密佔有絕研之傳教位置,故桓德神父駐於該地勸慰逃避兵變之教友,男方回致力於傳教事業。但該地係於要鎮故不良之徒亦多,對我之傳教事業之妨害屢見不鮮,為此對教務執行上,不能搜暉宏效,致成績不振宛如埔姜為!下之臨時傳道所。其後即將會館遷移台南,斗南由吳達查神父接任本堂職,於民國○五(一九一六)年在街之中心點購買土地,興建一臨時聖堂與神父宿舍,月夜不辭勞苦而傳教,結果能再挽回教勢,甚至將傳教傳容擴展至民雄,大林各地。但因臨時聖堂之處位於鬧區不適於建堂,故將此地出賣而於民國二三(西一九三四)年重購現在之地重建聖堂。

二、鹿寮天主公教會。

在埔姜崙所播之福音種子,漸屆收獲期時,時有一鹿寮之木匠,至埔姜崙一教友處做工,但該木匠目見僱主常至教會,而請其代為引進,教友聞悉之餘甚表歡迎,並如約常帶領木匠至聖堂聽道,嗣經其熱心學習聖教要理,及至工作完成時,彼已臻可以領洗之程皮。喜得真理之本匠於歸村後,即招集知友,將已所得耍理。逐漸灌輸彼等,並互相研究,使其領悟,致受真光寵照自願歸奉者日日增加,故由沙崙仔之林齊德傳適師負責。至該村訓解我教之道理,而村眾亦甚踴躍參加研究,時為光緒二三(一八九七)年。其後求道者急增;甚感傳道所之需要,該木匠慷慨以自費建一小巧玲瓏雅觀之傳道所,惜不幸遭宜統○二(一九一○)年之大颱風澈底的損毀,再出教會當局施之改築,至宜統○二(九一○)年吳達查神父改築現在之聖堂上,一十三年之間均以木匠所建之傳道所為傳教左用。後來林傳道師奉命轉調他教區,該地出一熱心信德堅固之教友,萬利仔(譯音)氏代理管理,據民國二九(一九四○)年之統計,該地已擁有二百二十名教友。

三、土庫傳道所。

乾隆二四(一七五九)年有閩人之郭林二姓者,發起籌劃開拓土庫(或云塗庫)為中心,漸次擴大附近一帶之耕地,至道光二○(一八四○)年始成為街肆,土庫即以土塗成牆壁之穀庫之意。關於對土庫方面之傳教,早已有預定由埔姜崙負責,但由於傳教人員之不足至民國一六(一九二七)年置於放任之狀態下無人經管,巧於同年有一戶之埔姜崙教友遷居於此,廣交近鄰,而成為知己,中有一長老教徒,常與交談,而該教友亦常於談話中引證我教之道理,後來竟至意氣相投,進而成為知友。有一聖誕大占禮日,該長老教徒偕同我教友,同至埔姜崙聖堂參與慶祝彌撤,受神父熱誠之講道所感動之長老教徒,即刻要求神父派員至土庫傳佈真理,神父即准其所論與傳道師輪流,數次至該村闡解要理。乃於當時長老教徒中為其教義之異見分裂成兩派,而反長老派之新教徒即議決支持我天主教,並助我易於傳教之起見,特以參與我教之演講會,以應援支持我公教為口號,因之該地之求道者日日急增,於是租一民屋為臨時傳道所,並配置一名之傳道師駐在於此傳教。後來求道者續增致租用之舊傳道所無法容納,而有建設新傳道所之議,有一新教歸奉之某氏,自願獻地給建,因神父雖知其意可嘉,但該氏當時於臥病床中,且生計亦不甚豐,故於教友會議之上,於民國○三(一九二八)年十一月以八十元之代價,將該氏之九百坪土地購定,再投一千九百元之工資,建築一二十尺寬,三十尺深之聖堂,及附建一座傳道所。自士庫小教區成立之後於民國一九(一九三○)年以兩個之期,放映耶穌行實之電影,兼舉行演講會之結果,收穫意料外之良好成績,而新獲得求道者中十名之領洗者,至民國二六(一九三七)年教友激增,不得不再購買土地,而舊聖堂及其附建築物改為傳道師之住處,外另購新地重建現在之聖堂,及傳道婦女之宿含,至民國二九(一九四○)年時已右一百六十有餘之教友。

四、崙仟頂傳道所(預定)。

一祖居於虎尾海口附近之某氏,為計劃經營米粉出售之事業,故常至土庫我教友所經營之麵米類加工廠見習,因時常接觸我教友及傳道師等,理於言詞之間,獲悉我教之要理。為救人救世之聖教,故陡起信教動機,因尚不明公教真理,故懇請傳道師至所居乏崙仔頂傳教,使村眾皆能獲悉真理同享天福。經傳道師轉報埔姜崙本堂神父後,於民國一九(一九三○)年十月,蒙准由埔姜崙派傳道師,以二日之期試行傳教之外,並有文學修養之某教友至該村,以教會所發行之課本教村民識字,因此獲得多數民眾之敬仰,繼則更進而學習耍理。以後出海口及崙仔頂各方面,均有求道者之出現,於是由埔姜崙派員,隔日輪流兩地講解道理,至民國二○(一九三一)年三月三十一日,良雅師神父至崙仔頂傳教時,始求道者之家屋暫充為傳教所。後來求道者日增再租一屋,派一傳道婦駐於此為婦女要理研究所,詎料該地租教務日盛之時,土庫之傳道師忽患不治之病辭職,求道者失去中心領導,致教勢漸形衰落,往後端賴所播之種子能發揮其潛力,或有重振教勢之日。

第二十一節 中部台灣之大震災與之聖堂崩壞

時於光緒三二(一九○六)年三月十七日,忽由嘉義起至彰化間,發生了台灣四十年來罕見之大地震,災害之情形死者一二二八名,重傷者二三二九名,崩潰房屋八九四一戶之鉅,被害之嚴重及災民之慘狀,實有使人慘不忍睹,此次震災之時,我教會如羅厝,樹子腳,斗六等各地,聖堂與司祭館,均被波及而不能使用,因之損失頗鉅。

第二十二節 嘉義天主公教會

因埔姜崙教區之管轄過廣,致於傳教上甚感不便,故於民國二二(一九三三)年在嘉義街之適當地點,求一民屋派駐一傳道師,常勸集街民開演講會及研究會,由其努力之結果,終能獲得多數之教友與求道者。原來嘉義係往昔平埔蕃鹿鴉族朱狼社之所在地,其後由漢人譯以近似之音,稱為諸羅,至康熙四○(一七○四)年將置於佳里嶼之諸羅縣,遷移諸羅山莊(現之嘉義市)起,於街內建設縣衙而始成一市街。後來於乾隆五一(一七八六)年林爽文作亂時,全島大都份被亂軍所控制,唯該地之城內街民等,竭力協助官軍固守該城,而能使該城免受亂軍之竊據,事後聞奏之高宗皇帝,以其協守該城之大義可嘉,特頒詔嘉許並將諸羅改為嘉義。此即於記錄中所載嘉義之名稱由來,又於日本據台後之光緒二一(一八九五)年亦置有嘉義支廳於此。於光緒三二(一九○六)年之大震災時,市街之大部份被破壞,時因地方糖業正勃興與阿里山森林之事業進步,故被災害之市容,很迅速而復興,市街全貌,反而煥然一新。嘉義如上述特有悠久歷史之地,又佔交通要道,而為中南部台灣唯一之都市,而教區反屬於埔姜崙教會管轄之下,為嘉義之將來著想甚為不合。故於民國一○(一九二一)年投一四四○元之資,於市街之中心點購入一瑰土地,再於民國二三(一九三四)年二月以四三四六元新建聖堂及傳道所,始脫離埔姜崙之管轄,而形成一嘉義管轄教區。又於獻堂式之後利用放映三日電影之間,舉行演辭會,而每晚與會者有千餘之眾,而於次年五月由羅道真神父任本堂。其後教友日日增加於民國一六(一九三七)年,為婦女求道者新建一婦女傳道所,派駐一傳道婦專活動於婦女間傳教,其成績亦甚可觀,實於該教區所管轄下者,有民雄、小梅、大湖、北港、頂寮等五處。

一、民雄天主公教會。

民國元(一九一二)年在埔姜崙領洗之民雄人陳其淵氏,對教理雖無十分透徹,但亦暫於斗六教會為代理傳道師,熱心於傳教事業,至民國一五(一九二六)年,該氏辭去代理傳道師之職回歸其故鄉民雄,以後常至其兄姊處講我教之道理,勉勵引導其手足歸奉我教之,並計劃引導部落民眾轉向我教,而於同年十一月二月該頂開演講會,為此有數戶之求道者出現,後該氏事業過忙,致不能兼傳教務,故暫離傳教事業,遂使前功盡棄。時巧有於民國一三(一九二四)年起,有稱為真耶穌教之一怪教派流入該地,致力讒謗我公教一面擴充其佈教勢力,於我教會當然不能漠視,派兩位神父與兩位傳道師輪流至該地,一連三日間放映電影及公開演講會,澈底的反駁真耶穌教之謬論,立證我公教之真實性,其中亦有不少之長老教徒。自此會開後一般民眾對我教之研究如火如荼,因之求道者之數急激增加,致遂租民房為傳道所,而有一任長老教傳道師多年之某氏,率其全家至傳道所研究耍理終則全家改奉我教,後來在西螺任我教之傳道師。此外尚有一長老教內之重要人士,亦繼而改奉我教,而現在該地之聖堂(寬二十四尺,深三十六尺),及傳道所等之用地皆該民所獻,後來我教會當局再投一千六百元增建神父住所。

二、小梅傳道所。

小梅村之一小部落,地名為大半天寮,有二、三名之住民與住於近鄰之一教友,學習我聖教耍理為該地傳教之始,至民國五(一九一六)年時已有數戶領洗為教友。觀此佳果之高達查神父即以七十元購地建傳道所,但該地屬於山地教友均散居各處,致傳道所不能發起作用。經後在小梅新產一戶之教友,致附近之人以該教友之眾為集會場所,頻頻出入,被埔姜崙之良雅師神父知悉,遂於民國一三(一九二四)年四月二十三日,派一員傳道師於此傳教,但成績不振。能達到理想境地。於是至民國二○(一九三一)年調成另一傳道師交接,先從散居山區之教友與小梅村之教友,集中熱心研究要理。尤其致力於當時新至該地誹謗我教之真耶穌教對抗為主。再於民國二一(一九三二)年租一民屋為傳道所竭力傳教,並在次年另購地興建臨時聖堂及職員宿舍,及傳道所等配置傳道師與傳道婦,屢屢開演講會至民國二九(一九四○)年已有七十名教友。

三、大湖傳道所。

民國一八年(一九二九)年真耶穌教於大林等處,不但對我公教仇視,甚至其他各派之宗教,悉遭該教之謬論所攻擊,致引起各教派之不滿紛至我教會共請我教出之據理揭破真耶穌教之謬理,我教會當局即於民國一九(一九三○)年三月中旬,利用放映基督為題之電影,開演講大會據理將真耶穌教之謬論勃理遂一曝露,使其啞口無言,無詞可辯而遁跡,自此事以後多數之求道者來所研究道理,於是租一民房為傳道所派一傳道師駐於此,兼管小梅區。在慶祝開設傳道所而參加典禮之大湖人,即於當時請求至大湖傳教,不久於大湖有數戶之部落村民開始學習要理,而由斗南之傳道師兼任。但惜當時為傳教人員之不足,只派一傳道姑常駐該地傳教,至民國二三年西一九三四年來約得三十名左右之女教友。後來教勢日盛由一教友之自願,無條件將其所有地借與教會,以四百元於該地建築聖堂,司祭館,通理廳,及傳教人比等之宿舍,且該區之教友中。婦人佔其大多數,此與別區不同。

四、北港傳道所。

北港則臨北之海岸所關之港即笨港之意,荷蘭人稱為掽捍明朝時船舶之寄港地,夙有小台灣之稱,今泥砂堆積,不能通航,唯空有港名而已。該地有一馳名全島之北港媽祖廟(朝天宮),每年農歷三月念三之例祭前後,全島各地至此參祭之佛教善男信女,甘有數萬之眾,香姻嬝嬝,不絕於縷,鐵路局為之每增派臨時專車以暢交通,據統計至該廟參拜禮佛者,年達七十餘萬人之譜。

註:「按傳稅云媽祖係於宋建隆元年西一六○○年生於福建之渭州。名九娘或稱默娘,九歲始讀書且係一虔心之佛教徒,每日焚香禮佛至十三歲得祭典祕法,展出四處救人之苦難,於二十八歲時白日昇天而為神云云」

如上所述北港係一佛教徒信仰媽祖之根據地,但另一面竟有勇敢民眾,摒棄原來之信仰,而反之至我公教研究道理,終而奉我公教者不少。私於民國二八(一九三九)年二月,設置傳道所開始傳教,經一年則有三十多名之教友。為一將來性甚大之教區。

五、頂寮傳道所。(預定)

民國二二(一九三二)年為頂寮有數戶之求道者之便,由民雄之傳道師與傳道婦輪流至該地傳教,經三年不斷努力之結果,至民國二五年西一九三六年已有二十多名教友。

第二十三節 台南天主堂

素來本島之我教會之維持費,係每年由羅馬教皇廳及各外國之教會所供給,至民國○七(一九一八(年起漸次減少,致本島教會之經濟拮据,不得不由各方面節約費用,及施行裁減傳道人員,而引致本島之傳教事業上遭受莫大之打擊。雖經第一代之主教,林啟明師為突破此難關計,於最大決心之下設立傳道會,為補充傳教費用之一部份,策勵全島教友之樂捐,但此策亦不能永續而以半途而廢。在此情勢下之高睄w神父,以為自光緒一八年西一八九二年在台南設立教會以來,一進一退僅十二名之教友對職責上有虧,並為使該區之教勢興旺計,排除萬難另建聖堂及道理廳,不計費用而採用信德最堅之傳道師數名,採用我教會之教理課本。開設書房教授漢文,竭其所有方法勉力傳教。尤其在書房方面所收之成績相當可觀,因之再進一步準備教授羅馬字之時,詎料於民國元年西一九一二年希烈神父公出我大陸方面,致此一事業一時停頓,使對其將來投一暗影。幸而不久有余智謀神父來任,繼承高睄w神父之志再向教書事業邁進,結果救理研究班甚為進步,又他方面之書房普通教育實績大振,尤其不能升中學之貧窮子女,自動請入書房攻讀者續增,間接對我傳教事業上有莫大之幫助。其後於民國一二年西一九二三年希烈神父轉調馬尼剌,其缺由洪羅肋(或稱洪公)神父接任,洪神父亦繼續扶持前任之遺創事業,而每年能獲得十名左右之新教友。雖有於一個期間中,於麥田發見部份之稗子,而使我教會遭受打擊勢所不能免。但終於民國一○年西一九二一年以希烈神父由美國所增之捐款,二干零二十五元為基礎,加洪獲神父由各方所募之捐款六千元,共以八千多元重建現在之聖堂,及改建祭館及道理廳。由於歷任神父之不斷努力,使我台南之教會基礎日日強化。至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年時已擁有一百五十名之教友,且其管轄下有大灣及新化兩所聖堂。

一、新化天主公教會。

新化往時稱為新港,曾受荷蘭人教化撫育之薛來耶蕃族蟠居之地,九十九年前郭剛德神父,視察台南之歸途所訪問過之平埔蕃社。至光緒三一年西一九○五年有杜默爾神父常至該地試傳教,其後再出高睄w神父率阿成哥傳道師至該地,熱心致力傳教而開設傳道所,至民國一五年西一九二六年洪獲神父以四百六十餘元,在街端購進八百坪之用地,再投三千六百元之資,建築聖堂及道理廳,開演講會等奮鬥於傳教救靈事業,但教友人數不大增加,於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年止,僅有四十餘名之教友而已。

二、台南傳道師養成所。

台南之傳道師養成所,係於民國一三年西一九二四年以七、八名之學生所設立,最初之所主任為熟練台語之洪羅肋神父。關於設所無可特寫之處,但其畢業生中於民國二九年西一九四○年,服務於大灣之林傳道師,及斗六之傳道師等可謂模範傳道師。尤其涂敏正神父在該所肆學生中已蒙聖召,於畢業同時為台灣人之唯一神學生,被保送至廈門神學校深造,終於民國二六年西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念九日,贏得司祭之榮冠錦歸故鄉為善牧,不獨神父自身之榮譽,亦係該養成斯之榮譽,廣而言之堪稱台灣教區之榮譽,涂神父為本省人最初之神父;歸台後即在台北近郊各部落傳教,於三年後轉任樹子腳本堂職,而以外之畢業生均為傳道師,於各地區不辭辛勞,不避艱難,為我台島之傳教事業而奮鬥。

問煽動等陰謀以期收買人心,但其卑劣計劃終被村民所摒棄,不能收到其預期之效果,反之我教之求道者急增,於民國二三年西一九三四年十月,求道者一百二十五名之中,有五十三名初次領洗,民國二八年西一九三九年二次領洗者五十九名,計兩次已有一百十二名之教友。初次駐在之傳道師為享譽全島之高井氏,(其後代長子高宜謙現在左營極裁縫,次子高潤貳在山上任傳道師),初任傳道婦為廖鶯。初租北門黃大夫所有房屋為傳道所,再遷移店子頂黃發先生之輾米廠址,傳道師為鍾乾元,傳道婦黃密與陳愛玉。日本發動所謂大東亞戰爭時,不久盟機轟擊台灣街民被迫疏散,兼之所租民屋,被房主收回。故暫於教友謝吉住宅,為教友之臨時集會所,後於教友謝振明氏空地蓋一竹造之傳道所,時只有一傳道婦杏姑仔住於該地。至台島重光後始於教會所有地,位於埤子頭警察派出所後,建一木造聖堂及傳道婦宿舍,其時無傳道師只寥鶯傳道婦駐於該堂管理一切,至民國四二年西一九五三年八月高道隆神父任本堂調台南服務。高神父就任不久又有一國籍段瑞桐神父任副本堂,而該地之經兩位神父矢志經營,教友人數逐年增加,自民國四二年西一九五二年至民國四八年西一九五九年六年間,新領洗者連教友之產兒計有八百多之數,連前之長老教友計共有一千四百餘名之教友。又為當時傳道人員之不足未派傳道員,故由高神父發起於民國四二年西一九五三年組織聖母軍幫助傳教,利用夜間分別派赴後勁,楠梓,內惟各區傳佈福音,或者集體四出日映電影及開演講會,經常於高神父督導下擔任演講之軍員,有公務員謝振明先生,營造商謝吉先生(註一)之孫婿洪金福先生,與海軍軍官陳嘉陸先生,高井之子業商之高潤貳先生等四位。後來教勢日盛故聘高潤貳先生為本堂傳道師(於民國四六年西一九五七年五月十五日辭職經商),田中人勉姑仔任傳道婦(民國四五年西一九五六年辭職,時楠梓街租有民屋後將後勁之傳道所遷移此地。由石安當氏任傳道師(民國四七年西一九五八年請調柳營),因高潤貳傳道師在職時均駐在楠梓無法兼顧左營堂務,巧有海軍軍官陳嘉陸氏退役,於民國四十六年西一九五七年五月十二日聘任左營本堂傳道師,民國四七年西一九五八年二月二十三日有陸戰隊退役士官副本堂傳道師,負責外省人部份之傳教,傳道婦自勉姑仔辭職後,調屏東之黃密女士(前金人)充任。該堂有聖母軍及公教青年團等負責歌經及協助傳教外,尚有聖體軍,家長會,活玫瑰會玫瑰善會等各組織,與教會打成一片為榮主救靈而奮鬥。除了每星期三輪流於各教友住宅,集中開家庭祈禱會以廣揚聖教,及研究討論道理以求日益進步外,並利用夏夜群出近村演講及放映電影及幻燈,現於援中港租有店鋪為圖書館,每夜由陳傳道師與青年團員,聖母軍員等輪流至該館。請集村中老少講解要理,以期早日達到在該村建堂之目的。

註一:左營之保祿謝吉氏。

該氏係與黃連泉氏(謝振明氏之養繼父)同批領洗之一熱心教友,業飲食販出售自製之肉丸魚丸等,家庭小康之一虔信之佛教徒,每於空時身穿白長褂,站於廟口講解佛教之所謂聖諭,苦口勸誘佛教徒避惡向善。遇有當時之傳道師夜間傳教後,至其飲食攤吃點心之機,談論中提及宗教問題而接近我教道理,經自不斷研究並借我教經冊等與我國古文書籍互相引證,及高傳道師之諄諄引導之下,得以認識真理。於是毅然摒棄舊有信仰。而全家歸奉我教不計親朋之反目欺壓凌辱等。一心研討聖教耍理並屢勸親朋奉教,可稱為左營之一模範教友,終於民國三七年西一九四八年蒙主召其靈魂,現其孫輩中大部份有參加聖氏軍青年團等,為協助光榮天主救靈事業而奮鬥。

註二:舊城(左營)之由來。

現於台島尚有城壁存在者,唯有屏東縣桓春與高雄市左營兩地而已。舊城即現左營區之埤子頭,係於康熙六一年(一年西一七二二年)滿清之鳳山縣址。但當時尚未築城。至朱一貴之亂後由署理知縣劉光泗氏始築城,於乾隆五一年西一七八六年林爽枝作亂城被攻破。致各要人多數殉難而以為該城不祥,亂平後將縣衙遷移至現之鳳山,而舊縣址改稱舊城,光復後改稱為左營區屬高雄市。

三、鳳山傳道所

鳳山小教區係於民國五年西一九一六年卓利標,塗沛神屢屢由高雄至該地努力傳教之地,但鎮民多數沈執迷不悟,致不久將該地之傳教陣撤消,暫時注重於五瑰厝方面,後來有數戶之教友由高雄移住鳳山,故再於民國二七年西一九三八年,利用教友之住宅為臨時之傳道所。而現已新建乙座聖堂,駐有神父及傳道師。

四、高雄孤兒院。

在台南受善慈(郭)神所收養之六十名孤兒,為聖堂及孤兒院等之建築物,於同治○七年西一八六八年五月悉數遭仇教黨所燒燬,而各孤兒暫寄養於各教友之家,致孤兒院被迫鎖閉。嗣經善慈神父將此慘狀訴其本國各有志者,而甚受其同情而即成立乙後援會,籍孩會之盡力於光緒○五年西一八七九年起,由法國巴黎孤兒救濟會里昂支會撥發年額五百元之補助金,使能繼續經營孤兒院事業,而由希明烈區會長出任院長職。新院址遷移高雄之後遇一甚大之打擊,尤其仇教者之不擇手段,宣傳外僑神父等之收養孤兒,係將其眼球或者心臟等割取後。寄赴外國調製祕藥等無稽之謠言,以圖惑眾,以達其迫害我教陰謀。致使我孤兒救濟事業一蹶不振,平均每年能救濟四、五名而已,且當時傳教士因本身安危所繫,致不能充份達成目的,亦屬原因之一。但後來幸神職人員不斷之努力,事業之目的與性質漸受社會人士了解而漸次擴大其救濟事業,至光緒十一年西一八八五年孤兒之數已增至乳母求不應供之程度,民國二八年西一九三九年時止所收養孤兒之總數,已達一三二四名。曾受當時之日本宮內省撥下補助金,並受當時之台灣總督府,高雄州,大正救濟會,明治救濟會,慶福會。台灣事業協會,愛國婦人會等各機關團體之同情與協助。當初該院所用之院址係舊司祭館,因建築物年久開始腐朽且有人滿之憂,故於先年費二萬三子餘元重建新院。又該院之職員。自院長至工友止,皆自以獻身之奉仕精神,只與少數粗衣淡食外無任何之報酬或薪餉,但由民問僱用之乳母以每箇孤兒計算月支五元,於一九四○年時有六十五名之孤兒。但孤兒之死亡率比較高,其理由係多數由於病弱,難症,畸形兒,由於貧困引致之營養不良等症為因,尤其生後不滿月之幼兒為甚,雖經院方之盡心照顧亦無法挽回,三、四成之損失誠使痛心之至。對於教育方面亦有充分之努力,於宣統○二年西一九一○年配置內外修女充任,隨孤兒之成長由宗教教育起。並注重社會之智育,再授于修身,日語,漢文,算數,裁縫,手藝等各科目,按照國校之時間。制授業,其中亦有通學國校者。成長後之孤兒為傳道婦者年有二、三名,更而得良緣嫁出者亦年年達數名。

第二十四節 高雄天主堂

我高雄教會於台灣南部俱有最悠久之歷史,擁有多數之教友集居於聖堂附近,原來之舊聖堂只能收 容不足半數之教友,故重建新堂之議遂起,即選出委員,並成立籌建新堂委員會,聽始四 出募捐建堂基金。約經二年之間,募得捐款四萬餘日元,(傳送會一萬元,主教四千元,李安斯神父二千五百元,教友二萬二千餘元),於民國一八年西一九二九年興建,經六年之期完竣由多馬司主教主持,舉行盛大之獻堂大典,名之玫瑰大堂,坐落於高雄愛河對面,為台灣唯一之大堂,教勢蒸蒸日上,管轄下有五塊厝,山下,舊城,鳳山等四箇堂區。

一、五塊厝天主公教會

民國一三年西一九二四年教皇使節查爾志尼樞機主教來台巡錫之際,至五塊厝駐足時看到聖堂荒頹之情形甚感痛心,即賜下五百元為建設費用。外再由教會發動高雄教友捐助三百零五元,合其他教區之捐款計得四千五百元重建現在之聖堂。其後於民國一九年西一九三○年再費二千餘元增建道理廳及職員宿舍,其時該堂區之教友達四百多之數。

二、舊城(左營)天主公教會

民國一八年西一九二九年高雄教會聖堂落成為一值得紀念之專業,舊城係傳教時所收獲之一箇小堂區。原來舊城之地方係屬於長老教之勢力範圍,於我天主教至該地聽始傳教時,長老教徒為防止我教之傳佈,即刻策動其教徒等,盡其所能不計手段妨害我之傳教事業。尤其在開催演講會之先,極力行宣傳以卑鄙言行誹謗我公教企圖使我演講會停止,甚至訴之警察,或於講演中率眾暄嘩,為達其卑劣之目的。最後召集村眾特開所謂宗教裁判,(即辯駁大會),信口雌雄極力冒瀆我公教,不借以惡言侮罵,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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